
妈妈是海鲜市场的卖鱼女,身上总有股洗不掉的鱼腥味。但她总把我洗得香喷喷的。因为那个开豪车的男人曾许诺妈妈,等我16岁就接我回本家认祖归宗。五岁那年,我摔了一跤,哭出来的眼泪变成了珍珠。我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,她欣喜若狂,说男人的承诺算个屁,老天爷给她降了台活的提款机。她用卖鱼的钱在郊区租了个地下室,把我锁在里面。为了让我哭,她用冻鱼的冰碴子划我的胳膊,用撬生蚝的锥子扎我的脚心。“哭啊!死丫头!再哭几颗,妈就能换个大别墅了!”整整十一年。我哭出的珍珠让她住进了市中心最贵的江景房,可我失去了双腿和双臂,眼睛也瞎了。妈妈嫌弃我哭不出珍珠,盘算着怎么把我卖个好价钱。可就在我16岁r1cSM
后悔了。”“如果能重来,妈妈宁愿一辈子在海鲜市场卖鱼,也要让你平平安安长大。”她的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血在地板上晕开,流向那些散落的珍珠。被血染红的珍珠突然亮了起来。“这是”爸爸瞪大眼睛。那些珍珠飞起来,围绕着妈妈旋转。妈妈的身体也开始发光。“鲛人族的诅咒。”爸爸喃喃道,“伤害鲛人血脉者,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赎罪。”妈妈的身体越来越透明。她挣扎着向我爬过来:“晶晶,让妈妈最后抱抱你,好吗?”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妈妈爬到我脚边,颤抖着抱住我的腿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”她不停地说着,眼泪打湿了我的裤子。那些眼泪滴在地上,竟然也变成了珍珠。黑色的珍珠。“这是忏悔之泪。”爸爸说,“只有真心悔过的人才能哭出来。”妈妈抬起头,脸已经半透明了。“晶晶,妈妈给你留了一样东西。”她指指客厅角落的柜子。“最下面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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