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08“你放屁！我女儿怎么可能会那么瘦！而且她的手腕上有一颗红痣，这不是我女儿！”我咬着牙，恶狠狠地说到：“距离第二个孩子被杀还剩下二十五分钟！你们能不能动作快点？！”吴警官还想再说些什么安抚的话语忽悠我，园长却猛得冲出来打断了他。“李桃华，你就是个出生，你闺女没了就非要别的小孩偿命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你闺女就活该去死！”吴警官心中大惊，下意识想要拦住她。园长激动地喊道：“你有本事来杀我啊？你杀两个小孩子有什么用？你有本事把我们全杀了！”我把教室里动画片的声音开到最大，然后冷冷地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女儿死了？”园长愣了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都失踪这么久了，谁知道是不是死哪儿了。”“如果我女儿死了，你们都别想活！”话音刚落，一声巨响从楼顶上传来。门板和窗户混合着破碎的石块炸飞了出来。警察紧急疏散人群撤离，我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幼儿园。“这是第一次警告，你们还剩下二十分钟，不要试图欺骗我。”09园长在警察面前依旧保持着侥幸心理，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厕所里的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得，包括这个小孩也不知道是谁家的。可这些目前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李圆圆现在在哪里？她到底死了没有。园长皱起纹得板正的眉毛，“你们派狙击手直接枪毙她不就完了嘛，反正她一个杀人犯啊，有什么好害怕的！”“暗道都找到了，冲进去不行吗？！”说得轻巧，对方有枪，有炸弹，冒然冲过去只会死伤惨重！行动队长派别人去询问园长，依旧把谈话的权利交给了吴警官。“你和嫌疑犯比较熟悉，你告诉她，她女儿说不定已经被转移了，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。”吴警官放下所有武器，靠近我所在的房子。距离三米不到的时候，我喊停了他。“吴警官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，可是我说过，我女儿就在这个幼儿园里，绝对不会变。”吴警官咬着牙，尽量让语气平缓了些：“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？你女儿已经失踪七天了，如果是绑架，拐卖，很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。”我闭了闭眼睛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从女儿消失在幼儿园那一刻开始，我就从没离开过这个幼儿园。”“就算她插上翅膀，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飞走。”她就在这里，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。而且我有一种预感，如果今天再找不到人，女儿可能真的要离我而去了。不管是死亡还是被拐卖到别的地方，我都不敢去想。有一个怯弱地声音打断我的思维：“李老师，那个小女孩有点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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