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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晚举刀扑来的瞬间，周砚礼从背后抱住她。刀尖偏开，擦着我的肩膀扎进墙里。糖糖吓得哭不出声，只死死抱着我。许晚疯狂挣扎。“放开我！”“周砚礼，你现在装什么好爸爸？”“你不是也说过，她只是个孩子，好骗，好控制，好恢复吗？”周砚礼脸色惨白。糖糖抖得更厉害。我捂住她的耳朵，冷冷看着周砚礼。“你现在挡在她面前，也洗不掉你说过的话。”陆沉趁许晚分神，上前夺刀。许晚被按倒在地，还在哭喊。“我没有错！”“我只是想让我爸活！”我走到她面前，手臂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。“你错在觉得你爸的命，比所有人的命都贵。”许晚死死瞪着我。“如果今天要死的是糖糖，你也会疯！”我点头。“我会疯。”“但我不会拿你的孩子开刀。”她脸色一僵。许怀山被推出来时，还在骂。“姜黎，你会遭报应的！”我看着他。“报应已经来了。”“不是我给你的，是你们自己招来的。”许晚、许怀山和几个黑中介全部被带走。周砚礼也被戴上手铐。他低头看着手铐，忽然笑了。那笑比哭还难看。“应该的。”警察押着他往外走。经过我身边时，他停住脚步。“姜黎。”我没看他。他声音很轻。“糖糖的检查费、心理治疗费，我都会承担。”我终于抬头。“你承担得起钱，承担不起她的噩梦。”周砚礼眼眶通红。他看向糖糖。“糖糖，爸爸不求你原谅。”“爸爸只想跟你说一句，对不起。”糖糖躲在我怀里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我不要对不起。”“我想要以前那个爸爸。”周砚礼浑身狠狠一震。糖糖眼泪掉下来。“可是他没有了。”这句话落下，周砚礼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我抱起糖糖，越过他往外走。他忽然哑声问：“姜黎，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？”我没有回头。“从你把糖糖的病例交出去那一刻，就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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